假装醉酒姿态背后的用力试探。
“你,钟黎捷……这辈子,都只能,只能做我的狗!说,你是我的!狗!”
宋司暇用力胡乱拍打着宁然的面部和肩头,附在后者的耳边高声大叫。在显摆了属于自己的私人奴隶后,他总觉得宴会上的那些兄弟姐妹,已经盯上了宁然这个香饽饽。
在他厌恶之前,他绝不能失去宁然。
宁然应了一句,便按照主人的吩咐,在走廊的尽头处向右转弯。他的身姿笔挺,走路也不像是平日里的一样,走得没个正形。
“明白,主人。”
忙前忙后,宁然安顿好了宋司暇需要的一切,委婉拒绝了其寝宫来往侍女的搭话。他更是独自站在宋司暇的寝室门前,为主人的安全认真值守。
任凭这座华丽宫殿外的巡守修士们如何用语言和肢体羞辱,宁然的眼睛也没有为之眨动一下。
隐忍。
在城内骚乱的那一夜,杜衡施术解开了他与正心鉴的感官连接术法后,依旧留有部分残余的小型法阵留在体内,让宁然能够感应到对方的生命存在。
无论身在何处,清醒到极点的宁然会时不时地感应对方,了解种菜小子的安危。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精神慰藉,显得异常重要。
宁然这一站,又站了将近五个时辰。
他身边巡逻的修士队伍已经换掉了一批又一批,直到天明后,他才等来了打哈欠伸懒腰的宋司暇。
精神振奋的后者用假装出来的惊讶表情盯向自己的忠犬,疑惑地问道。
“怎么,你这条蠢狗还没睡?”
“必须确保您的安全,主人。”
宁然没有隐藏面部流露出的倦意,论演戏
第二卷 冥岛卷 第二百九十三章 信号与复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