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爬到了宋司暇的身边,乖乖蹲好。
后者也望向了一边攀爬陡峭石阶,一边疯狂给正心鉴喂药的杜衡,目送他们离开。而正心鉴垂下的手指微微颤抖的姿态,也被蹲着的他收入眼底。
针灸,药酒,丹丸,按摩,一切能够想到的方法,杜衡全都试了个遍。他不敢在自己的医馆耽搁太久,在弟子的协助下,他尽可能屏蔽了周遭的视线,悄悄塞进了雇佣的马车。
他和正心鉴躺在两口不同的棺材中,被摇晃着运往城东地区。每日从医馆中运出的死人只多不少,他也是趁这半夜的混乱时机,想要逃离白城这个恐怖之地。
只要他能辗转到白城的边缘地带,便能使用特殊的脱身之术。
就在杜衡钻入棺材,被运出医馆之后,负责监视他的眼线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用来做替身的弟子,他并没能扮演好痴狂钻研医术的神医,被瞬间捉了起来。
不出意外,弟子也没能管好自己的嘴巴。
摇摇晃晃,周围的空气则变得愈发沉闷。杜衡在心中担忧起扮演自己的弟子,是否能为他拖延一段时间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隔壁棺材发出的轻扣木板敲击声。
杜衡只以为自己耳聋。他立刻凝神屏气,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幻听时,身旁却再度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有奇怪的粗嗓音从棺材缝中飘来,令杜衡的汗毛瞬间竖起。
“我是谁?我在哪儿?”
指甲不断抓挠在木板上,再加上正心鉴的粗重喘息声,吓得驾车的车夫立刻甩掉了缰绳,朝着城内严密巡查的官兵们冲了过去。
“老爷们救命!老爷们!有尸体,诈尸了!”
一听尸体诈尸,周遭上百
第二卷 冥岛卷 第二百九十一章 苏醒与恐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