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动手!”
杜衡抬起骨锯,熟练地操作起来。正心鉴的骨骼肌肉要比寻常修士来得更加结实,倒是废了他不少力气。
幸好在前一天,他也在正心鉴身上试了不少新玩意儿。
放大了数倍的痛感如铺天盖地的浪潮般涌来,宁然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布满了血红的血丝。束缚他的根根铁锁链在疯狂颤动,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噪声。
随着杜衡停下手上的动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液之后,他高兴地举起了正心鉴的断手,欣赏对方肉身重聚的整个过程。
百看不厌
握在手中的断肢则迅速腐化、枯萎,在时间的影响下,断肢竟分解成了许多肉质的小虫,密密麻麻地翻转爬动。
它们并没有凝聚出真正的形体,在不断变化的状态中化作了飞灰,如流沙般从杜衡的手中缓缓落下。
“宋公子,您看他神奇不神奇?我啊,每次都会为之心神荡漾。”
如果能够研究出正心鉴身上的秘密,杜衡想要在医术上更近一步,并不是什么难题。他围在渐渐消散的落灰旁跳动舞蹈,发出了兴奋的嚎叫。
宁然红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答答地粘成一团。他的惨叫声逐渐衰弱,又慢慢变回了无意识的呻吟,、即将因为痛苦而陷入昏迷。
宋司暇认真思考了一小会儿,他转身看向抚摸正心鉴手臂的杜衡,吼道。
“别玩儿了!有没有能让人数天不睡觉的药?无法昏过去的也能凑合,总之,不能让这小子尝不到苦头!”
“有,倒是有,不过您这次下的狠手,可忒重了。钟大人现在可不如年轻健壮的奴隶,您别把他给弄死了,到时候,还得怪我杜某。”
第二卷 冥岛卷 第二百八十九章 疯子与折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