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人杀伐果断,宁然为了少生事端,也只能忍住内心的小小震荡。他们一行人穿过了某处长长的走廊,在半刻钟后,来到了一间神秘而寂静的密室之外。
宋司暇并不像宁然那般东张西望,这里无论是窗户上雕刻着的神像,或是空气中漂浮着的淡淡松香,他都对此无比熟悉。
毕竟这位传说中万金才能单独见上一面的鬼脚老人,便是他的授业恩师之一。
“翕目,你在外面的传闻,为师可都听说了。怎么,难得带着外人来见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询问?”
翕目是宋司暇在鬼脚老人手下修行时的法号,只见这性格古怪的宋少爷变得恭恭敬敬,叩首行礼道。
“徒儿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有您老人家出面保护,徒儿想死都难。只是这位途中救了我一命的好朋友,心中有解不开的绳结,需要您的智慧加以指点。”
鬼脚老人示意宁然坐下,他挥挥手指,便有一张蒲团从近处飞来,精准落在了宁然身下。那只乱叫的鹦哥也在同一时刻飞回房间,小心地落回老人肩上。
“这位小友的道行,令老夫刮目相看。而你要问的问题,应该是关于这位昏迷的木修吧?”
“正是。”
“请问,小友需要问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是问题的本身?”
“二者都需要得到答案。”
“知无不言,请讲。”
老人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他看穿了宁然的纯净灵魂,以及身后正心鉴体内的复杂世界。对方要问出的问题,绝对不会轻松。
宁然正色道。
“冥岛十几万年前,或是几十万年前,曾经有过一位记忆与遗忘之神,其名为柳风波。关于这
第二卷 冥岛卷 第二百八十七章 四方来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