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高义所说的一切,和这块有效的铜鉴,却又是他无比在意的事情。正心鉴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只会炒菜做饭的他,只能对此一筹莫展。
“多谢。听宋先生这么一说,你对这种病症,有过详细的了解?”
宋司暇立刻提起了精神,他就怕宁然头也不回地离开,永远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定睛观察着脑袋耷拉的正心鉴,假装看病的同时问道。
“钟大人,他有什么详细的外在表现吗?根据您的描述,或许我会略微懂一些缓解病症的方法。”
“失忆,彻底失忆。”
宁然的描述再简单不过,但对于大多数人族来说,失忆并没有什么可以恢复的良方。人不可能记住生命河流中的一点一滴,一旦将其遗忘并蒸腾,就很可能再也等不回属于它的落雨。
失去记忆,也是大部分老年修士所畏惧的事情。
宋司暇装作很懂的样子点点头,他不知该提出怎样的建议,但他必须将宁然引诱到霸国的二号城,再做未来的打算。
就算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也肯定有其他人知道。宋司暇沉吟片刻,面色凝重地回答道。
“或许在白城之中,有人能解答你的疑惑,帮助您的朋友恢复记忆。不过与之相应的,肯定要付出一笔不菲的代价。”
“代价?”
“除了钱之外,可能还需要你的某样器官、某种希望,用来做风险的担保。钱的事情,钟大人不必担忧,小弟家境优渥,这个部分由我来垫付,只不过……”
“一言为定。只要把人治好,挖一只眼,砍一条腿,我都随意。”
宁然扶起平放在地面上的正心鉴,他虽然没有机会寻找惹出事端
第二卷 冥岛卷 第二百八十一章 生前死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