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去。可惜人偶的身上抹了一层水修的秘制膏药,又服下了短时间能够辟火的药丸,径直朝着宁然抓去。
前者手中抱着正心鉴,完全舒展不开身体,他只能咬住牙关,在火焰编织的丛林中四处躲闪,提防怪物和追兵的疯狂攻势。
眼看着无惧生死的怪物即将抓住他的脚踝,宁然的侧面有熟悉的人影掠过,将身上披着的华贵长袍甩了过来。
“小子,快躲开!”
长袍轻飘飘地避开了宁然,朝着后方的怪物飞去。只是下一刻,意识逐步恢复的人偶拒绝了宋司暇的命令,他的眼神坚定,一把抓住了宋司暇的贴身法宝。
自以为是的宋司暇,却仍旧抓着长袍的一角,将它当做束缚的绳索。
他本想用长袍困住飞来的怪物,再假装与之贴身肉搏,为宁然争取时间,换来足够的信任。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那胆小怕死的守卫竟能挣脱他的精神控制,自主行动!
那是求生的本能,也是绝望的本能。
“是你……害了我!”
怪物嘶吼着扯过未能展开的长袍,将宋司暇狠狠拉到了他的身旁。
方才被对方强行灌下去的药,确实能让人偶的实力大增,但付出的代价,就是燃烧服用药物者的生命,直至死亡。
宋司暇的心中骂出了一万句脏话,他只想以虚假的苦肉计博得宁然的信任。
但眼下的他,被重重砸倒在碎裂的土地,肝胆俱裂。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艰难抬头的他,与蓦然回首的宁然四目相对,仍旧不忘自己的大计划。他催动衣袍卷起疯狂挣扎的怪物,痛苦地扯着嗓子吼道。
“别管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