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之前,宁然就在低空的飞行中,望到了人族聚落活动的踪迹。他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照料身边的病人,并独自一人打听好柳风波的动向。
他从未在战斗前后打探过情报消息,尤其在遇到正心鉴之后,他们三人已经默默养成了过度的依赖,别无他法。
“种菜的,求求你赶紧想起我吧!没有你的帮助,小弟我该怎么在冥岛上闯荡啊?”
此刻的正心鉴终于进入了梦乡,但在这次的梦境中,他孤身在黑暗的隧道中徘徊,就连接引他的人都没有出现。
他只感觉到黑暗中有粘稠的手捂住了眼睛,遮住了耳朵,堵住了嘴巴。
一切皆为虚妄。
唯一能够觉察到的,就只有双腿不停向前行走时的麻木感。正心鉴不知时间、空间,快要因此而疯狂,却又提不起任何的力气。
正心鉴,他反复咀嚼着宁然曾对他说过的话,努力回忆本属于自己的名字。
毫无头绪。
宁然很快降临在飞起炊烟的村庄外,躲在林中观察。他已经避开了沿途设置的诸多陷阱,将沉睡的正心鉴慢慢靠在树边。
只不过他自以为的隐蔽行踪在村民们看来,还不如脱光衣服用树叶遮羞,并躲在树梢上来得实用。
一时间,从北方飞来了无数带着呼啸风声的剧毒羽箭,迎头落下。有成年男子的吼声随风传来,指向此地怒喝道。
“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