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迟早会被杀红眼的兽族生吞活剥……”
“滚出去!”
时名晔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赵柏然见他又一次和自己过不去,便深吸一口气,慢慢起身离去。
“不想吃的话就别吃,留给我早上啃馒头。你要是饿了,还是随便吃点吧,别浪费。”
木门发出了吱呀声响,时名晔将脑袋重重撞在墙上,抵着墙壁流下两行眼泪。他也想从那时的噩梦中彻底走出,也想发自心底原谅这片混乱的狗屎世界,但他就是做不到。
赵柏然和绝大多数人的那份乐观与遗忘,他可能永远都学不来。
“父亲、母亲,孩儿真的好想你们。”
蜃园的膳房内,草草讲了几句的宁然,已经闷声喝完了半坛子的酒。他侧着身子趴在桌上,摆出一副灌醉后的麻木模样。
“行了行了,我来刷盘子,你就别在这装模作样了。对了,围棋下得如何?该不会是因为坚持不下去,才在我面前演出这部戏吧?”
“哼。”
“我说你啊,强扭的瓜,不甜。你以为天下的人品到你做的菜,就能立刻和你推心置腹了?”
“那可不。当初吃了我的烧烤、然后赖上我的人?究竟是谁?”
宁然撑起下巴换了个坐姿,望着动作逐渐变得僵硬的伯无霜,笑出声来。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在一处。
喜欢舔盘子的正心鉴不在,倒是留下了不少浓郁的汤汁。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伯知。请问,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