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父亲变本加厉的打骂后,吕文章彻底失去了生活的信心。他不知道该如何反抗命运,在浑浑噩噩中沦为了麻木运转的木偶。
而改变的契机,源于半年多后发生的惊天事件。从遥远的北方传来蜥行族发动战争的讯息,让大陆西南角的边关也抖了三抖。
在某日传来天锁关难民堆积在边界处的讯息后,让吕文章总算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只要能离开这个表面繁华、实则腐败腌臜的城市,他就能重获新的希望。
只不过新的希望转瞬即逝,醉酒的父亲用束起的干燥藤条狠狠抽了他一顿,告诫他不要做这种白日大梦。他们的房产由祖上代代相传,只要老父亲还留有一口气,绝不可能让吕文章将其变卖掉。
祖宗,祖传,祖训,吕文章总是搞不明白,祖上的物件到底有什么好。明明那些入土的老东西没有为后代留下任何宝贵财富,却还是要将牌位供奉在香炉桌上,让香火不断。
为此吕文章与父亲大吵了一架,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与父亲正面顶撞。
紧接着,怒火中烧的吕文章抄起破旧的椅子狠狠砸下,将多年来的积攒不满和憋屈全部释放在父亲的脑袋上,一下又一下。
吕父的头颅鲜血直流,更是凹了一大块。心虚到极点,手脚也发软的吕文章迅速收拾好血迹后匆匆踏出门,对外则宣称老父亲年岁已高,在家莫名咽了气。
向可怜他的邻居借了点钱草草将父亲下葬,吕文章转手便联络了商户卖了房契。他趁着夜色将归家的母亲强行带走,说是要去享福,却连几件像样的衣物都挑不出来。
他们住在旅店住了将近半个月,为父亲假模假样地守孝。
吕文章雇了生
第一卷 山海大陆卷 第两百零五章 极恶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