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他急忙挡回了那些钱袋说道:“第一,我不缺钱,别给我偷偷摸摸搞这出;第二,你们也别想随便巴结我,我油盐不进。”
“至于第三,你们只要老实本分且守好自己的工作,我就谢谢你们了,懂?”
众人点头如鸡啄米,连连称是。
有胆大的囚犯隔着铁牢想要辱骂宁然,他们一边看着宁然的脸色一边喝止,站在宁然身后的衙役也在拼命摇动脑袋,暗示囚犯停下愚蠢的行为。
宁然回头的时候,那衙役却稳住脑袋假装无事发生,他便指着那个囚犯问道:“牢头,他犯了什么罪?”
“回大人,此人为外界某教派弟子,因下山之时对平民女子产生歹意,在采花后杀了对方全家十五口人,又在街头闹事误杀了十三人,所以将其拘禁于此。”另一侧的牢头躬身施礼回道。
“按照律法,不是应该直接将其问斩?”宁然看着嚣张的囚犯,似乎想起了伯无霜和他说过的事情。
“这……小的不敢多说。”
“我罩着你。”
“小人该死。”
“懂了。”
宁然也无心折腾这唯唯诺诺的牢头,隔着铁栅栏一拳将那嚣张的囚犯轰至墙边,瘫倒在地。“找个机会,我亲自来审,你说的模模糊糊,想必也替他遮掩了不少。如果这家的主子来闹事,记在我宁然头上。”
宁然继续往前行走,牢头赶紧给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让他们进去看看死活。但他转头的时候却发现宁然停在一处牢房前,若有兴趣地指着其中的囚犯说道。
“牢头,劳烦开下这个门。里面躺着的这个家伙,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