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族长的召唤声中迅速爬上藤龙,打算咬死这个不会飞的人族。正心鉴却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新的白花绽放在鼠潮中,莫平再度退后,口中反复念叨着不要过来,想要拖延住时间让他吐出那枚诡异的种子。他还不想死,明明有了吃人吃到饱的机会。
正心鉴防住枝尾的突袭,用藤蔓将自己甩到空中:“放心吧,那不是寄生的种子。”
莫平喘着气望向空中的正心鉴,发出尖锐的破音:“那,那这是什么?”
“这是一棵完整的小树。”
话音未落,莫平的腹部被瞬间撑爆,如他所言,一棵完整的灌木扎根于他的身体,慢慢在月光下舒展枝干。
正心鉴再度落下,他那停止移动的藤龙四周铺出了洁白的花朵,而未被花朵淹没的中心长出了一棵盆栽状的植物,迎风摇曳。
枝尾的石柱们也停止了运动,他控制不住下巴的抽搐抖动,和正心鉴面对面站在灌木两边。而这片花海的远处,依旧有兔族鼠族的修士在花丛中跳跃着,想要拍掉根茎的纠缠。
“真,真不错。”枝尾略微会一些人族语言,他慢慢俯身摘了一朵白花,将它的茎插在胸口。“不会痛,对吧?”
枝尾的眼泪滴在白花上,他大口喘着气坐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原来这些怪物也会哭,正心鉴抱臂盘坐在他的对面,一向觉得怪物无情的他反倒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不会痛,永别了大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