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坚执锐,尔朱荣远胜此人。然而其他方面,那就大大不如了。”
费穆又叹了口气道:“前几日我带着精锐骑兵,在虎牢关与洛阳之间的官道上截杀他们的队伍,你猜如何?”
“刘益守早有准备?”
费庆远说了一句正确的废话。
“没错,不止是有所准备那么简单,而是当众叫出了为父的名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为父的想法,早已被他们看透,为父所做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这怎么能不令人心生畏惧?”
这话说得费庆远一阵阵后背发凉。他原本以为对方放自己离开虎牢关,是因为老爹费穆跟对方做了py交易,没想到根本不是这样。
“那他们为什么要放我回来?”
费庆远不解的问道。
“如果此人只是看破我的想法,那只能算是聪明而已。但是他没有知会我就将你放回,这才是他真正厉害的地方。
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也。将你放回来了,为父还怎么去找刘益守的麻烦?
此人当真是进退有度犹如闲庭信步一般,唉,我这回是真服气了。”
费穆感慨道。
刘益守没有开任何条件就将费庆远放回,意思很明白:我志不在洛阳,你不用瞎折腾了,咱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父亲,我这次吃了一个很大的亏啊。”
费庆远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麾下部曲都被缴械,大部分都被刘益守带离了虎牢关,他基本上就是个光杆司令了。
“有的教训,需要用自己的人头来记住,你这次算走运的了。收拾行装,今日启程回洛阳面见陛下。咱们父子同心,在荥阳等着梁国大军。”
第145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