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你说怪不怪?”
“这个可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老班长说完,便习惯性仰靠着椅背,闭上了他那双小眼睛。
大约行驶了三十多分钟,车队驶进了潘福芹所在的小山村。四十年前,老班长曾是这里的知青。
让老班长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建筑变化并不大,多数人家住的还是一面青,就是前墙一靣是砖,另三靣墙都是土坯。只有几户人家住的是水泥和砖木结构的北京平。
目睹眼前的一切,老班长面色严峻,“物是人非,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
“一个都不认识吗?”望着车窗外注视我们的几十个村民,我问老班长,“有没有那个辫子粗又长的小芳?是不是玩穿越去了?”
老班长把脸一扭,没有搭理我。
沈雪岩笑着插了一句,“人家在你们那个物业当保洁呢,穿个屁越呀。”
我忍不住,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为了方便进出,车队不能再往前走了。大家只能步行在崎岖的羊肠小道上。
在一位村民的指引下,我们一行人走进了一座破旧不堪的农家小院。用这位村民的话来说,“这就是傻媳妇的家。”
不用说,这傻媳妇就是潘福芹。这个当年五朵校花排名第三的仙女,怎么成了山里人的傻媳妇?真让我闹心啊。
我所知道的就是张艳秋透露的一条信息:潘福琴嫁给了一个忠厚的老实巴脚的农民。住在名叫塔子沟的小山村,俩人结婚数年没有孩子,就这些。
看来,与我有过一吻的三朵校花最惨的是潘福芹。
第一朵校花苑小秋,现活得很滋润,第二朵校花张艳秋,现活得很飘然,惟
八个白毛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