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丰满的玉体时,我还是没有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
俗话说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何况我这样一个土瘪杆虾?男人好犯的错误我自然难免。我这不是为自已狡辩,我是在解剖真实的我。哪位同性看官有几人此时此刻能体现坐怀不乱的高尚精神?
再则说了,这也不能全怪我。
“你这是逼我出卖自己。”我不时地用手揉弄自已模糊的眼睛,“对不起小夏。”
张艳秋用双手搂住我的勃子,“若那么说,你最对不起的是我、苑小秋和潘福芹。”
我急着分辩,“那你可说错了,我不就是给你仨一个吻吗?谈得上对不起吗?我也没对你仨做出越格的事。不要把我当成花花公子或是糟蹋异性的色魔。”
张艳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瞳孔里的目光不再温柔,而是流露出一丝令人胆寒的凶光,“你真是那样人,能有你的今天吗?”
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这女人说变就变,弄不好哪天把我剁不了,幸好小夏没达到这个程度。
“那好,还是让我走吧。行不?”我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有用吗?搂着我。”张艳秋脸上恢复了笑容,瞳孔里又露出了温柔的目光,但她一刹那的凶狠样,永远铭刻在我心里。这个女人绝对不可娶。
三个小时后,我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从房间里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昨天晚上,小狐狸就没少折腾我,早上好不容易休养过来,又被这小妖精一阵穷折腾,还说什么至死都不会忘记把她吻昏过去的男人。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今个儿我算是体会到了。也许有人说,你这个体质不行,换另一个品种的男人,你看
仨小时后我从房间里摇摇晃晃走了出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