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是捆草吗?
见了靣,大家一阵寒暄后,张艳秋把我们一干人让进了酒店。
在一个宽敞明亮的雅间里,大家分宾主落座后,张艳秋从小夏的身边站了起来,她靣带微笑,用手轻轻拨开垂在额前的几根散发,然后用女性最迷人的温柔的声音对大家说,“招待不周,敬请见谅。公事,我只说几句,有关学校申请建设用地一事,我与有关部门进行了沟通,只要你们把相关材料报上来,程序上我们一律绿灯。”
话还没讲完,就被大家的掌声打断。
掌声后,张艳秋接着讲,“私事更简单,就是大家用完餐,想休息的,我们给安排房间,想出去玩玩的,我们有专人引导,让大家玩个痛快。”
讲话再次被掌声打断。
“现在请大家用餐。别客气,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随便。”
张艳秋坐了下来,她把嘴附在小夏的耳边,不知嘀咕了些什么,只见小夏一会笑笑,一会又摇摇头,接着,皱皱眉,表示很为难殷样子。过了一会,她便恢复常态,与张艳秋有说有笑起来了。初次见面,俩女人就这么热乎,看来还挺有缘分。
不管她俩了,先饱餐一顿再说。
坐在老班长身边的我,与老班长共同端起了酒杯。当然,这种场合我和老班长是绝对不能失态的,必须装。
“这应该是早餐,你看现在才八点来钟,按理说,早餐不该饮酒,对咱俩可能是特例。这得感谢我这个老同学,对咱俩的特别关爱。”
一杯酒下肚后,我先给老班长夹了一块鸡屁股,接着我把一块锅包肉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着。
老班长点点头,“她怎么知道咱们空腹而来?”
仨小时后我从房间里摇摇晃晃走了出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