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掏了点医疗费了却此事。后来,毕业了,听说这小子有人找了份好工作,成了家,仍然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靣彩旗飘飘”,情人高达四百多,小日子还过得贼滋润,你说得让多少人牙跟紧咬,双眼发红?谁能奈他如何?我是没法修理他,我只能做好自己就行了。好了,故事讲完了,起来吧。该出发了。”
“你就哄弄我吧。”
小夏极不情愿地从我怀里站了起来,回到了前座上。
我仍坐在后座上,仰靠着椅背,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深呼吸,感觉身子轻松多了。
这小狐狸太粘扯人,外人面前她是个文静的女孩,秀色可餐,私人空间里她也没象今天这么放肆,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亲眤行为,弄得我痒不痒痛不痛。这女孩子的心哪,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越野车驶离了停车场,在凹凸不平的沙土路上狂奔,车后扬起的灰尘恰似一团团黄色烟雾,弥漫在低空中。
“不是高速路,悠着点开,啥车架住你这么折腾?”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夏的肩膀。
“哥,你刚才还说攒足精神狂奔,现在咋害怕了?这道一个人影都见不着,你怕啥呀?”
“哇靠,”我没有回答小夏的问话,而是惊呼起来,“北靣咋那么黑,要下雨呀,天气预报好象是零星小雨,瞧这架势,不是小雨他爹也是小雨他爷呀。来头不小啊。”
我望着车窗外天空那边滚滚而来的乌云,真有点担心这条沙土路能否经得住大雨的浸袭?
“那咋办哪?哥。”小夏放慢了车速。
“走走看,前面有没有岔道?找个避雨的地方。”
沙土路的两旁,不远处都是一望无际约有一人来高的庄稼,
哥,我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