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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结了账,辞别老板娘,我和小夏又走进了人民公园。
“蹓达蹓达消消食,咱们再去各办各的事,咋样?”
“嗯。”小夏抿着嘴点了一下头。
“我那一千万是谁告诉老班长的?”
“你叨咕啥呢?”
“我是说我那一千万老班长咋知道呢?”
“嗯,应该是我妈。”小夏的语气很自信,说完她再次挎起了我的胳膊。
“是阿姨?”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咋了?”
“不太可能吧,如果说是阿姨告诉了他人,他人告诉了别人,别人再告诉老班长,这个我信。”
“哥,嘿嘿!你想的太复杂了,你知道我妈以前和老班长是啥关系吗?”
“啥关系,我也不相信一个身价千亿人民帀的富婆与一个抡大板锹的小老头,有毛关系?除非象那样有那么多狗血故事。”
“哥,你也真能扯,狗血不狗血咱不说。我只记得我妈跟我说过,她和我爸还有老班长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学习上的竞争对手,谁也不服谁,小学还分不出上下,到了中学就分岀了,全年组前三名,老班长总是排第一,我妈我爸不是第二就是第三,为这事我妈差点抑郁了,做梦都想着打倒老班长。可能是高考恢复的前两年,老班长得了牙病,感染了须住院治疗,不得不休学,这可乐坏了我妈,咋高兴就甭提了。后来听说老班长高考没考上,人也失踪了,我妈又高兴不起来了,哭了一天。”
“再后来呢?”我的眼睛有点模糊了。
“啥状况我就不知道了,象我妈和老班长这个年龄段的,都有故事。人家不肯讲,咱们也不能瞎编啊。”
第五章:你们都是意淫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