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班长把目光转向我,端起酒杯饮了一小口,习惯性的晃晃脑袋,回答很干脆,“不知道。”
我给老班长夹了一块他最喜欢吃的鸡屁股,笑着对他说,“北瓜让傻子偷走了,有人问他,他晃着脑袋说不知道,人家再问他,他急眼了,跟人家喊,傻逼,你他妈犯病了,我说不知道,就不知—”
“停!”老班长打断了我的话,用筷子指着我的鼻尖,“你拿我当巨婴呢?用这么一个低级段子埋汰我,开玩了,是不?别看你是名牌大学蹦出来的,我他妈的也不照你差多少,本人也是七十年代第一批高考的大学漏子,就差零点五分。你是愤青我还是愤老呢。以后少在我面前玩这套业务。装逼犯。”?
我忙着辩解,“晃着脑袋说不知道的多着呢,难道大家都是傻瓜?再者说了,我可不是被人不齿的愤青,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屌丝。”
“拉倒吧,在我眼里,什么愤青屌丝,都是人渣,没出息那伙的。”老班长撇了撇嘴角,象往常那样习惯性的抬起胳膊,用袖口边抺了一下眼角上的眼屎。
人们若是注意到老班长这般模样,很难相信他曾是一个准大学生。也许是无情的岁月把他从一个文质彬彬的帅小伙折磨成一个干瘦干瘦的粗俗的小老头。有点力气的人,把他撅巴撅巴就能塞进灶坑里。
我没再言语,顺手端起了酒杯,呷了一小口,把自已喜欢吃的一片锅包肉放进了嘴里,“多吃菜少饮酒。”这是我的饮食之道。
“瞧你那意思,北瓜就是傻瓜,傻瓜就是北瓜了?”老班长放下杯子,用他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个嘛也算是一个答案。”
“这么说还有第二
第一章 :解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