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随便,咋都行。”我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从椅子上站起來,笑嘻嘻的看着老班长。
“夏啊,你就住在东屋吧。”
老班长推开了隔壁的屋门。
小夏用眼神示意我先进去。我没动,我要在老班长面前装一把。
“王叔,我就不谢您了。”
进屋后,小夏伸手正要关门的时候,老班长实然从我背后猛的推了我一把,一个前冲,我整个人己进了屋,正在发愣,老班长又冲着我的屁股狠狠踹了我一脚,他也不知哪來的神力,竟然让我这个大个子硬生生的來了个狗抢屎。
“让你给我装。你不是气我肝疼吗,这回我也让你尝尝比肝还疼的滋味。”老班长搓了搓手,“夏啊,把门关上,我走了。明早我就不喊你俩了,想找我,我就在屋外。”
“知道了,王叔。”
站在门后的小夏,把屋门关上后,瞅着我从地上爬起来的狼狈样,笑弯了腰。
我脱下略有尘土的衣服,**着上身,一声不吭地走到了小夏面前。
“哥。”小夏收敛了笑容,那双小眼睛怯怯的看着我。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就象草原上一支雄狮,正在逼近已浑身瘫软的小鹿。
再次啥也別说了。接着看下面的情节。
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夏,经过刚才的一番巫山云雨,身子似乎极度的疲软,用无力的小手抱着我,甜甜的睡着了。
也许是受了小夏的感染,我也有了睡意,不知不觉进入了梦香。
朦胧中,觉得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
我睁眼一看原來是小夏的一支玉足。
我苦笑道:“別蹭了,那
情到深处不言爱(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