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用了,省得犯说头。这个副师级待遇没问题吧?”
老班长把脸转向了小夏。
“王叔,这个绝对没问题。”小夏十分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对,绝对没问题。”我也跟着点了一下头。
“真是妇唱夫随呀。”沈雪岩抿着嘴“嘿嘿”一笑,“气死我也。”
“说正经的。”老班长冲着沈雪岩眼睛一横愣,沈雪岩立马瘪茄子了。
我有点纳闷,这老班长怎么能认识沈雪岩?还敢训斥他?其实这个问题,刚到村头一见老班长的时候,我就该提出來,只是扯了一会闲蛋给忘了。现在想起來了,得问问,“老班长他和你啥关系?”
沈雪岩抢着回答:“他是我老舅。”
“早知这样,你让我和小夏还來干吗?这不是折腾人吗?开玩了,是不?”我也冲沈雪岩直横愣眼睛,“装啥呀,放着老舅不叫,也跟着我叫老班长,你啥意思?”
沈雪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二郎腿一架,小脸一仰,“你不來,能显得你们的诚意吗?我老舅是我老舅,你们是你们哪。”
“说完了吗?”老班长的小长脸拉得贼长。
沈雪岩不再吭声。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我和小夏。
老班长把桌子上的一杯温开水一饮而尽,“夏啊,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办学校呢?”
“嗯―”小夏瞅了我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向老班长,“我有个好姐姐,是她让这么做的。她老公打小就学习不好,是她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帮肋他,现在都读研了。学习不好的孩子,大多数不是脑袋笨,就看有没有爱心的人,长期关爱他,帮助他,那叫那叫什么,哥,你说,”
“不言弃。”
情到深处不言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