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圈,忽然指着白玉坤:“你一直掌管着白家的车马行,在六十年前,白家的车马行每个月的营收额是1300晶元左右。
可是,当车马行交给你们这一脉的时候,第一年还算稳定,从第二年开始,每年都是以10%的速度在下跌。
你告诉我,是真的生意变差了,还是你暗中贪污了?”
白玉坤面色变幻不定,欲言又止。
想反驳,可又心虚,凌纪能说得出这个事,那就定然掌握着某些证据。
若真全部扯开,那丢的绝对是他的脸。
“还有你,”凌纪又指着白玉坎:“白家的布行生意之前没交给你的时候,每个月的营收额是1900晶元,可交给你之后,其他的就不说了,你就说说上个月的营收额是多少吧?”
白玉坎也是脸色一白,咬了咬牙,恁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不敢说?还是没脸说?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帮你说吧,你们布行的生意,上个月的营收额是800晶元。都不足以前的一半了。”
说着,他又指着白玉乾、白玉兑:“还有你们两个,一个掌管着家族的金属矿脉生意,另一个掌管着家族的木材生意。可是你们两个也没干出什么成就。营收额也是没有以前的一半。
你们都把白家弄成这样了,还有脸以此为要挟?”
四人脸色青红不定,白玉坤沉吟了一下说道:“营收额下跌,这并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白家连年在鳌头论剑上输了比赛,既然输了,那就肯定会受到挤兑。生意没有以前那么好,是正常的,你又懂什么?”
“呵呵,生意没以前那么好?你若非要这么说,那好,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以前车马行每个月的支
12章 引狼拒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