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我四叔是神医,平时的出诊费用那都是百两银子的,咱们乡里乡亲的,对半价,五十两银子就行,是你们出不起这个钱,又不是我四叔不愿意救人,你们要是真想救自己家人,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借钱,在我家门口哭丧干啥?别拽我,我要去给我四叔办事去了。”
“天爷呀!咱们种庄稼的人,一辈子也攒不下五十两银子啊!神医大人,求求您行行好吧!”
一群人又开始扒在门口又哭又叫。
单神医躺在屋里的摇椅上,听着屋外的求救声,只觉心情大好,摇头晃脑的哼起了小曲。
没有钱?
那只是没逼到份上,再晾他们一天,明天保准就把银子给他送过来。
这些刁民的性子,他比谁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