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又让景大头和邱老三松开抓着他的手:“邢二公子果然是个念旧情的人,我就知道,您肯定会念着邢炙和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不会赶尽杀绝的,哦,对了,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邢盛瞬间警惕起来,盯着景琦瑜。
“您别这么紧张,您也知道,我们一家人就只是普普通通小老百姓,就连邢炙,现在也不再是什么公子少爷了,您邢家有权有势,我们也害怕得很。
所以昨天晚上,我爹就连夜写了二十多份状纸,分别埋在了我们老家宅子地下、铺子里、我爹以前的同窗那,还托了邮差送去我们远方亲戚那一些。
我爹在信上特意写了,若是我们一家五口中,有任何人遭遇了危险,别管是什么天灾还是人祸,就让他们立即带着状纸去上告,不过您放心好了,我们一家要是寿终正寝,那些状纸也绝不会浮出水面的。”
景琦瑜说完,邢盛整张脸已经黑如锅底。
刚刚从他心底浮现出来的杀人灭口的念头,在听完这句话后彻底散了。
该死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邢炙一逃,竟然会逃到一个老秀才家里去。
大越重书生,但凡拥有秀才之名的,只要一纸状书递上去,哪怕是知州都必须要亲自审案。这也是他为何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得了个秀才名头的原因之一。
他们邢家也只是在县令这边有些人脉,若是真的闹到了知州,就真的没人能保得住他了,等待着他的不只是身败名裂,更有可能是家破人亡。
他不知道这个来自乡下的丫头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秀才名头是找人替考出来的,可现在也不是质问这件事的时候。
邢盛很快
第四十一章 治愈一生的温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