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也没必要傻乎乎的去说。不然,被收缴了,我可不管。”
那几个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随后齐刷刷的跪下行礼,齐刷刷的一同回道,“得令!谢王爷恩赏!”
看着那几个卫兵走开后,建鸿羽又回头对卫兵队长说,“队长尊姓大名?”
“禀王爷,小姓徐,徐千里。”卫兵队长受宠若惊的回道。
“军旅中称职务,你就叫我指挥使,这个我更爱听。我就叫你徐队。我说,徐队,刚听你说,你们一夜没睡,怎么回事?”
“回指挥使,”徐千里显然是个灵活的人,“我们于国舅要求我们昨夜全员一等戒备。”
“有这必要吗,在我这儿还不放心?再说了,就是一等戒备,也可以枕戈待旦,轮班执勤吗。”
“指挥使说的是。”徐千里似乎也不满意,“昨夜不让睡,今天又得行军赶路。这样搞,部队不用打仗就先被累垮了。况且完全没有必要么。”
“嗨,还不是做给,”建鸿羽指了指天,“看得?”又冲徐千里挤挤眼。
“他只管邀功,从不管底下死活,哪像您这么爱兵如子。那个于月川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是眼珠子只会向上瞅,不拿底下当人。听说以前只是个县里的仵作,要不是和于万映沾亲带故,他一个无尺寸之功的人,怎么三窜两窜的,就爬上了从二品的高位?我们这些农家子弟,刀头上舔血,枪尖上打滚,凡事精打细算,见人陪小心,这么多年才混了个六品官。”徐千里张开一只长满老茧的手掌,不停的摩挲着另一只也长满老茧的拳头,说话时眼睛里像要冒出火来。
“老徐啊,”建鸿羽拍拍徐千里的肩头,“要是特不顺心就来我这干
第一节 弱者心曲(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