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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了,过分了,但是查利·凯勒觉得这时候大家应该理性一些。
“艾米丽,不要纠结这些了,难道你不觉得这位三月教授很厉害吗?如果让你把手头的论文像他那样审核一遍,大概需要多久?我不知道她审核你那篇论文,有没有详细标记处每一次可能有疑问的点,但我手上这篇,她是真的做到了这一点。虽然不是每个标记处的疑问她都有评语,但她随手给出的补充证明过程我看过了,非常精辟。”
对面明显顿了顿,然后说道:“好吧,这就是我说她很神奇的原因。我本以为她在过去十多个小时里,只审了我这一篇稿子,但没想到是三篇!三篇稿子,天啊,我简直要疯了!查利,告诉我,这三月会不会是一台数学机器?把论文丢进去,就能自动出结果那种机器?”
“三篇?还有哪篇?”查利·凯勒愣了愣,问道。
“是的,三篇。在你之前analysis & pde的尼尔在脸书上私信问我是不是请那位三月审的稿子,看吧,她的风格非常明显。我不过是截了一段她的评语,你们都能判断出这是同一个人的审的稿子。”艾米丽答道。
查利·凯勒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说三月有没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我的意思是,三月有可能是一个团队,他们扎根于华夏,多数学进行研究。当然,最后给出回复意见的时候肯定是同一个人。其实难道你不觉得,这种回复风格有些像那位宁为先生的口吻吗?你应该看过他在计算机大会上的比表现……”
查利·凯勒大概想不到他的猜测在已经快要接近事实真相的时候直接拐了个弯,起码如果宁
185 也许是解决办法的方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