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鲁东义办公室旁边的教室里。
正如肖教授说的那样,研究院里挺久没有这么富有朝气的赌局了,看孩子们打赌,一起热闹热闹也挺好。
于是当人来得差不多了,宁为便拿着题目在教室里埋头做题,几个博士师兄在教室里监考,教授们则在教室外聊着天。
“小鲁啊,宁为最近什么情况?没事怎么找起几个师兄麻烦起来了?”
“是啊,这也就是几个脾气爆的家伙,正好出去交流了,不然那几个加上宁为这个催化剂,不得把咱们这院子给拆了?是吧,田导。”
“拆就拆了嘛,拆了正好在建个更大的!不过鲁东义,我也挺好奇的,小宁这孩子以前没感觉这么暴躁嘛,怎么把那几个师兄气成这样?”田言真也好奇的问了句。
鲁东义笑了笑,跟那几个博士生不好直说,但跟几位曾经都是他导师的教授们到没什么不好说的,答道:“说起来这事儿大概还得怪我……”
于是,没有隐瞒,将这些天的事情完完整整复述了遍。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昨天其实小师弟看着还挺平静的,谁知道今天一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到处去挑事儿了。”
“哦!这样啊,不过想想看,宁为好像才23岁吧?”肖教授感慨着问了句。
“22岁,还有3个月就23岁了。”田言真随口答了句。
“好年轻啊!还是年轻好啊!”旁边又有教授感慨。
“是啊,所以我想他四年之后如果能拿到菲尔兹奖,就是历史上最年轻的菲尔兹奖获得者,但这小子竟然嫌弃继续做NS方程难度小了!要换项目!”
田言真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鲁东义问道:“你就
146 数院里的博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