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么细嫩的手掌?又哪能生的如此美丽?”她向着薄扬打量了半晌,忽道:“你认得我夫君玄空?”
听见“夫君”二字,薄扬只觉十分刺耳,蛾眉一蹙,做出一副古怪神情,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晓娥心想这女子找上门来,绝对不是巧合,其中必有缘故。心中便有了些猜测,问道:“你莫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这话只意存试探。
薄扬神情微变,盯着她问道:“你如何知道?”心中在想:“这女子看上去毫无心机,可却一点也不傻。”
晓娥见她如此反应,更加印证了心中所想,说道:“你是那个薄扬,还是苏念?”语气比之先前强硬了许多。
薄扬吃了一惊,暗道:“难道是玄空说的,他怎么什么都跟人家说?”她做事爽快,从不畏首畏尾,听人叫破之后,更不愿隐瞒身份,言道:“不错!我就是薄扬!”语声清脆爽朗。但此事越想越是气恼,不由得在心中醋意大发。
晓娥听她自道姓名,咯咯一笑,道:“难怪我夫君对你甚是迷恋,的确生的俊美。”
薄扬听见“夫君”二字心中一怒,听见“迷恋”两字,又心头一喜。刚一皱眉,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只听晓娥又道:“可我听他说,你嫌弃他身有残疾,早就离他而去了,这下又找上我来是什么意思?”晓娥性子虽柔,却不软弱,即便明知对方武功高强,仍敢于直言。
此言一出,薄扬登时面色一沉,此事是她心中禁忌,最不愿旁人提起。当年她陪伴玄空隐居在郊外。那时每天看着玄空萎靡颓废、暮气沉沉,心中又着急又无助。觉的曾经深爱的伴侣仿佛变了个人,习性、神态、气质都同以往大
154.情劫(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