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性命,我觉得理应感谢她。至少这女子总比有些无情无义的人强上不少。”
薄扬一听,她竟在阴阳怪气地指谪自己,心中老大不满,且当年之事也是她一大恨事,最不愿旁人提起,立时反驳道:“我怎么无情无义了?我…我不过心烦,出去散散心,谁知这没良心的自己跑了出去。还放了一把火将屋子烧了。”
苏念道:“你明知大哥身受重伤,还不好好照料,难道也算是有情有义?”薄扬自知理亏,可又不服气,脸胀的通红,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苏念见她语塞,大感畅快,又道:“你还有何话说?若不是你,大哥也不至于身陷险境。”
玄空看她二人越吵越凶,言道:“阿念,别说了,此时怪不得阿扬,其实当年不是她,我已被薛振鹭打死了。”此言一出,二女皆心中一软,相互瞪了一眼,也不再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