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一般,再也难以抑制。伊稚斜眼中不见往日的杀意,只剩渴望与热切,而南宫双眸湿润,泪眼婆娑。
伊稚斜本来担忧南宫早已移情别恋,待见到她这般神态,终于放下心来。他盯着南宫瘦弱的身姿,柔声说道:“我听说你在这里,就来了。你瘦了好多!”记忆中南宫面庞饱满,雪白中透着粉润。而今却是面颊消瘦,肤色如冰,毫无血色,显得格外憔悴。
两人没有太多的言语,想说的太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之时,两人情不自禁相拥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暖。
这些年来,南宫属实过得坎坷。她本就厌恶军臣,可为求得生存,须得强作欢颜,以迎合对方。且那军臣单于也只贪恋她的美色,并无多少真情,因此对她颇为严厉,稍稍不顺其心意,便要苛责打骂。这些心事她只能藏在心里,万万不敢向伊稚斜透露。
诸多委屈憋在心中,不得倾诉。又想自己二人终究不能长相厮守,南宫只得低声啜泣起来。
伊稚斜一手搭在她那纤弱的腰肢上,一手轻轻摩挲她的玉背,过了良久,温言说道:“跟我走吧!”
南宫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视,能看见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南宫那目光是肯定的,动作却是否定的。她轻轻摇头,又将眼神移开,不再与伊稚斜对视。
伊稚斜目光坚定,攥起南宫的手腕,说道:“不行!这一次由不得你,必须跟我走!”说话间,他轻轻撩起南宫的鬓发,想要低头亲吻,却见南宫额侧处有一次疤痕。
他登时心中一动,厉声问道:“这是谁弄的?”心中想到:“这天下间除了单于本人,谁敢伤单于的阏氏。”又见南宫神色惊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87.中行曰(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