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臣中行曰!”
伊稚斜混沌的脑海中闪现出一抹灵光,依稀记得中行曰就是当年将南宫送到匈奴的使臣,怎么这使臣没回汉室,反而留在了匈奴?又记起当时南宫曾说中行曰是她最好的朋友,不禁对此人生出了些好感。
伊稚斜自从单于庭而归,伤心透顶,可对南宫的情意从未改变,这些年来相思之意不仅不散,反而越浓。他闻听此人提及南宫,便即提起十分精神,问道:“你为何要说起南宫?她怎么样了?”
那中行曰道:“大王莫问,下臣反而要问你,你不想见南宫吗?”
伊稚斜心神一动,心道:“我怎么能不想见南宫,可是她又愿意见我吗?”他沉吟一会儿,才说道:“想又如何,不想又怎样?”
那中行曰嘿嘿冷笑,道:“大王说的不错,你想不想见都无干系,下臣此来只想告诉大王,你若去龙城就能见到南宫。”这中行曰一拜之后,就向外走去。
伊稚斜又惊又奇,一来觉得这中行曰胆色不弱,心中似有日月。二来又觉此事不是那么简单,中行曰此为必有深意。他想来想去,将酒杯放在一旁,终于决定去一趟龙城,哪怕只是为见南宫一面。
他召来手下群臣,安排行程。不日,便领着五千骑兵向龙城进发。
一路无话,半月之后,伊稚斜已经赶至龙城。眼见那绵延横亘的城墙越来越近,伊稚斜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不禁心绪万千、思潮起伏,既怕见到了南宫,她早已记不得自己,又怕见不到南宫,白白空欢喜一场。
匆匆之间,人马已经来到龙城三里之外。伊稚斜命将士安营扎寨,自己则带着左右大将进了龙城,直奔单于行帐。
此时帐中
87.中行曰(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