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不答。又有人想:“这人明明可以用手上的铁链挡这一刀,他却偏偏用手掌,想必已经有些神智失常。”
塔布本想用蛮力抽出刀子,怎奈伊稚斜的手如铁钳一般,牢牢握住刀刃,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是无济于事。他只得松开刀子,可刚撤一步,就被伊稚斜薅住了脖子。
伊稚斜站起身来,渊渟岳峙一般,站立在众人面前,气势甚为摄人。塔布本来身形不矮,可在伊稚斜手中,就好像被大人抓起的孩子,毫无反抗之力。
众人见状,都不敢轻举妄动。乌库尔是这里的守卫,对伊稚斜了解最甚,不由得联想起许多斗兽池中血腥残忍的画面,心中惶惧,便悄悄退到了众人之后。
伊稚斜不去理会旁人,只将塔布拉到了身前,仔细看着对方。他的眼神从塔布的头发一直扫到下颌,最后停在其脸颊那道伤疤上。这是当年二人在夜幕下厮杀,所留下的疤痕。伊稚斜狞笑三声,道:“小子!果然是你!我等的太久了。”说话之际,一边点头一边摇头,表情忽而狰狞,忽而兴奋。
塔布并不答话,重重一拳打在伊稚斜身上,不想对方的胸膛如钢板一般,自己的手腕反而震的酸痛。
另有一人挺身而出,喝道:“你放开他,否则我们定不饶你。”话音甫毕,众人只见人影晃动,说话之人脖颈先是出现一道血痕,随之头颅飞起,鲜血如注,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众人骇然无比,争相后退,乌库尔已经悄悄溜到了牢门旁。
伊稚斜厉声喝道:“谁也不许动!”
乌库尔急忙向外窜去,只想自己奔出牢外,把这里反锁上。他一只脚已经踏出,身子却忽然腾空而起,向后跌了回来。乌库尔后背重重摔在了地
76.疯(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