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个时辰,两人都已是酩酊大醉。然后世有句诗写的好,“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初时两人渐渐忘却了烦恼,待喝到迷醉,心中的烦心事自然而然涌上头来。
伊稚斜悲从中来,想起自己流落敌国,几乎再无回归之望;平生唯一的朋友惨死于仇人手中,而自己又是无能为力;父亲虽登上了单于之位,却从没挂念过自己;而眼前这心爱的小姑娘,从未瞧的起自己。一桩桩伤心之事,引的恨与忧、悲与愁,交织在一起。他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如此的放肆,倒好像旁若无人。
那宁昏昏欲睡,忽然见听见哭嚎,其声甚悲,心中伤心之事,也被勾动起来。随即低声啜泣起来。
他二人哭了一阵,开始自说自话,一个道:“普什图!我化成灰也不会放了你!我定要杀了你,就想你杀哈图一般,一截一截斩断你的手臂!军臣,你算个什么兄长,我向长生天大神祈祷,你将来必定不得好报!父亲啊!你还记的我不!你可知我在这里?”
另一个道:“普什图,普什图,你心中为啥没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女人,我比她年轻,我比她漂亮,我的父亲是执掌月氏的君主。呜呜,我…我该怎么做才好!”
大帐之内,醉言呓语混成一片,过了好久,才归于平静。
夜里,一阵寒风卷起,带来了萧瑟与凄冷。凉风由帐帘的缝隙吹进来,打在那宁身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伊稚斜只听见有人呢喃道:“冷...我好冷!快来抱抱我!”声音且柔且惹人怜惜。他迷迷糊糊答道:“让我出去,我来温暖你!”
那宁缓缓坐起身子,摇晃地走到牢笼前,由腰间掏出了一串钥匙,却怎么
73.情与恨(二)(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