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我?”那宁公主自是已经绝望到了极点,否则也不会向伊稚斜求助。
伊稚斜暗恋那宁,打心底就不愿她与普什图成百年之好。可又见那宁悲痛欲绝,已至精神恍惚,他于心不忍,终于出谋划策道:“要不你去求求你父王,让他将你许配给普什图。”
那宁哽咽道:“我早就做了,可是不仅父王不答应,普什图自己也不同意。” 伊稚斜骂道:“这个普什图太不知好歹了,公主如此美貌,此人竟不珍惜,当真比骡子还蠢!”听他这样说,那宁抽泣的越是厉害,不停哭诉道:“呜呜,那我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伊稚斜心中还有些歪主意,只是用在那宁身上显然不妥,他沉吟一阵,说道:“要不,我教公主如何忘了此人吧!这样公主也不必受此相思之苦。”那宁抹了抹眼泪,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解了我的苦楚!”
伊稚斜指着桌上的银杯说道:“喝酒!我们匈奴战士每遇见伤心之事,就用喝酒来解愁,管他什么普什图,公主只管喝上几大杯,就通通忘在脑后了。”
那宁公主从前也饮过酒,却是浅斟低酌,从没喝醉过。此时抹了抹眼泪问道:“你说那又苦又涩的东西有这效果?”
伊稚斜眉头一挑,说道:“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那宁点了点头,便冲帐外大声喊道:“阿莱依!阿莱依!”这是公主女仆的名字。
声音刚落,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战战兢兢走了进来,低声问道:“公主有什么吩咐?”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有些害怕。这些下人均知公主今日心情不好,阿莱依本不愿进帐,奈何那宁偏偏指名道姓让她进来。
那宁道:“阿莱依,给我上一壶最
73.情与恨(二)(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