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大口咀嚼,心中只想:“今日你不杀我,我一定杀你血恨,只要活着就有报仇的希望。”普什图嘲弄几句之后,也感困顿就回帐休息了。
夜里,寒风瑟瑟,偶有几声胡雁哀鸣,颇有苍凉之意。伊稚斜靠着胡杨树旁,呆呆地瞪着眼睛。他白日昏睡了许久,现在是一点困意也无,心中只寻思如何报仇血恨。
夜静更深之时,四周一片万籁俱寂,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响。伊稚斜头也未回,便能察觉到这人是冲自己走来,而且动作蹑手蹑脚,显然十分惧怕暴露行迹。他暗道:“难道是什么人有心救我?”可直觉告诉他并非如此,那人越走越近,他只感后背一丝凉意。
伊稚斜回头一瞥,见竟是那月氏少年塔布,正自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转眼间,塔布手中长刀挥了过来。伊稚斜顺势向前一倒,堪堪避过这斩头之厄。
塔布一击不中,立马将刀锋竖起,照头劈将下来。伊稚斜轻轻一滚,避了过去。他二人动作着实不小,声音却又压的极低。只因两人均知,一旦声音过大,被旁人察觉,这场厮杀便再难继续。塔布心中恨极了伊稚斜,只盼一刀将他劈死,自然不愿白白做失此等良机。另一面,伊稚斜也是一般想法,宁愿被塔布砍死,也想咬掉这小子一块肉来。若是侥幸能将塔布反杀,就能用他手中刀砍断身上的绳索,从而逃出这里。
塔布第三刀追砍过来,伊稚斜身子如泥鳅一般,滚到了胡杨树之后。便在此时,旁边不远处,一个躺在地上的大汉忽然打了个呼噜。两人不约而同,都静立在原地,再不敢稍有异动。
直到四周又恢复寂静,塔布双手握柄,向下猛砍而去。他见连斩数下,竟连伊稚斜的一根毫毛也没
71.血与恨(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