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见他一幅心不在焉的神情,眉头一皱,说道:“小子!你虽要随我去向月氏,也不必如此沮丧。大单于对你可不是不管不问。”
伊稚斜心知猎骄靡与冒顿感情极深,不敢表露出一丝对冒顿的抱怨,忙问道:“叔叔知道什么?”
猎骄靡由行囊中取出一把四尺长刀,递给伊稚斜,道:“你自己看。”伊稚斜将那长刀捧在身前,只见其刃如秋霜,闪烁着银色的光辉,而光芒之下又恍惚藏蕴了一抹血色。他大吃一惊,说道:“这…这是长生天之刃?”相传此物由上古传下来,据说是天神的兵刃,传到当时就成了匈奴单于的佩刀,即使是伊稚斜也只见过两三次而已。
伊稚斜简直不敢相信,不待猎骄靡答话,又忙问道:“真是大单于要你交给我的?” 猎骄靡点点头,笑道:“若非如此,我怎敢轻易拿走此刀。怎么样?高兴了吧,大单于对于你也是寄予厚望。”
伊稚斜亦是连连点头,心中不由想入非非:“莫非爷爷有意要立我为单于?哼哼!那可当真是太好了!军臣,看你以后如何跟我抢?”得意之际,便拿起宝刀左右乱划,没过多久心念一转:“这也不大可能,我匈奴人自来讲究父死子继、兄终弟继,立长不立幼,就算我父亲将来成为单于,也只会立军臣为左贤王太子,怎么也轮不到我!”伊稚斜此时年纪尚幼,自然不懂冒顿单于的用心。
那冒顿单于看似形貌粗犷,其实工于心计。他在位时武功鼎盛,在匈奴人之中威望极高,旁人谁也不惧,唯一提防的却是自己的儿子稽粥。自忖如今老迈,已不复当年之勇,生怕哪日稽粥就要反叛自己。每思至此,寝食难安。他左思右想终于定下一道计策,不妨就在稽粥身边培植另
69.往事(一)(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