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薛振鹭又道:“这天蚕之术,我本是为另一人准备,可如今我瞧你才是我大宋朝最大的威胁,只得对你用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莫要怪我!你总算是太祖之后,待你死后我定会将你厚葬于此。”
玄空心乱如麻,哪有心思听薛振鹭讲话,心中又想:“我这一死,养父养母、薄扬苏念得有多伤心!玄生师兄曾答允我照料二老,大概能保两位老人家衣食无忧。苏念尚有姐姐苏俏相依,但我死后,她这一生怕是也难能快乐,以她的性子说不定还要为我报仇,白白牺牲了性命。最可怜薄扬孤苦伶仃一人,在这世上无亲无故,从此再无人能陪伴于她。”他想到这里,当真悲从中来,不禁热泪盈眶,泪水沿着眼角潸潸流下。
须臾间,十三铁卫如同被抽空了身体一般,相继颓然倒下。玄空几乎周身麻木,只剩下左手左脚尚有一丁点知觉。
薛振鹭猛喝一声:“得罪了!”铁拳以雷霆万钧之势砸中玄空的胸口,“嘭嘭嘭”连击三下。玄空那高大的身躯变得弱不禁风,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登时倒飞出三五丈之远,仰身跌在了地上。扬起的沙子飞入口中,掺合着鲜血,令他只觉又咯嘴又苦涩。
薛振鹭真气早已大损,这拳中只有平时八成威力,否则已经了结玄空的性命。他缓步走上前来,在玄空身上搜出了三份密藏宝图,却不见传国玉玺。他忙将宝图收起,又提着金锏指玄空头颅,喝问道:“小贼!传国玉玺呢?”
玄空口不能言,视线也渐渐模糊,心道:“我死之后,世上再无人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薛振鹭为得玉玺,或许能让我多活几日,可是现在我已经是个废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一想到即便侥幸不死
65.落难(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