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握手言和。
巴仁喀闻言犹豫迟疑,暗想:“我与此人大战七日,从其内功中也能察觉到,他并非跋扈自恣之人,是否必须取此人的性命?再者,我自负身具密宗无上瑜伽,焉知他就没有与之匹敌的高深武学。瞧他神色似乎毫无畏惧,我要杀他也不是十拿九稳,倘若失手为他所杀,那可就坏了。我一人死不足惜,可我死之后,密宗便再无人能与之抗衡。”
转念又想:“可今日如此良机不杀他,将来我寿命享尽,此人再兴风作浪,扰我密宗清净,又该如何?”巴仁喀沉吟许久,心中仍无定数。
玄空自不畏惧,却实不想与他生死相拼。见状说道:“大喇嘛佛法深湛,又具大智慧大神通,是当时高人。不过在下有一席言,大喇嘛未必知道。”
巴仁喀正自犹豫不决,忽听玄空卖起关子,便道:“你有何话说?请讲!”
玄空说道:“我中原道门有一易经,用于卜筮。”巴仁喀听他没来由说起道门,微微诧异:“此人难道是故意令我放松警惕,打算突然发功袭击?不可掉以轻心。”一边听一边警惕。只听玄空续道:“易经共六十四卦,每一卦象都以乾爻、坤爻组成,乾为天为阳,坤为地为阴,乾为显,坤为隐。易经第一卦象就为乾卦,六爻皆为乾。乾为九,坤为六,大喇嘛可知第六爻,上九何解?”
巴仁喀一心钻研佛法,从未涉猎旁派典籍,对中原的道门也只略有耳闻,更不知晓易经。便道:“吾不知,请你明示。”
玄空道:“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巴仁喀若有所思,而后道:“你是想说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玄空道:“不错!正是此理。”又道:“今时吐蕃四分五裂,有
39.斗法(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