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禅宗十分了解,而尊驾出身中原,却不见得能洞悉这些?教妖魔的阴险。我劝你早些与这些异教徒摆脱关系,莫要惹灾祸上身。”
詹巴南喀见鸠摩什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挑唆教主,登时勃然大怒,喝道:“鸠摩什,休得胡言乱语!你可知你的行为有多愚蠢,便如同本座向巴仁喀游说,让他脱离密宗一般,你说可能吗?”鸠摩什这便不再言语。
一众苯教教徒一齐喊道:“杀了此人!依神教刑罚杀了此人!以昭彰其罪孽!”六大护法心中不以为然,此人留在手中大有用处,日后可做与密宗博弈中的筹码,有此人在手,就连巴仁喀也定然会投鼠忌器。
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道:“此人如何处置,还请教主示下。”玄空没想到他二人能问自己的意见,说道:“你们问我吗?”两人道:“此人身份不一般,是杀是留,属下二人不敢做主。需得由教主决策。”
玄空沉吟一阵,刚要开口,又想起鸠摩什能听懂自己说话,于是在鸠摩什面前一拂。霎时间,鸠摩什感觉耳中就只剩下自己心跳声与呼吸声,仿佛已经被人剥夺了听觉。他惊异地望着玄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暗道:“传闻?教巫师有念力伤人之巫术,原来不是空虚来风。不行,必须将这个消息告于上师。”
玄空其实是用无形虚劲将鸠摩什的耳孔堵住,令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这才说道:“我想先问问二位,想与红教斗到什么地步?”两人微微皱眉,凭心来讲,两人是想将红教彻底铲除干净,可依眼下?教的实力万万做不到这一点。这次能够轻而易举夺回神庙,一来是仗着以强击弱,且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二来是红教中人太过于轻视?教,疏于防范。但若红教中人稍
36.攻庙(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