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调用不起来。旁边陪伴的真华、真藏见他缓了过来,说道:“师叔,您没事吧。”玄空说道:“我的伤不碍事,只是需要休养一段。但是方才用了一些秘法,这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能动武了。”真华和真藏恍然大悟:“天下间还有这么厉害的秘法,难怪住持的武功突然间厉害那么多!”玄空又道:“那刘玄国已经被我击伤,怎么样也得养上一月才好,今日我再给玄慈方丈写一封信,告知刘玄国曾来到我寺,那时赏罚堂玄悲首座必然带戒律僧来这一带捉拿。我想半年之内,那刘玄国不敢再来生事。”
真华、真藏点了点头,合十言道:“住持大师慈悲!”虽然他们仍心中感激,却不像以往那般道谢,因为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他们早已把玄空看做真正的本寺住持,护寺护法也是玄空分内之事。唯一令他们有些不安的是自己武功太弱,不能替住持分担重任。玄空见他们脸上显出愧色,说道:“修习武学,大半看天赋,你二人也无需强求。”二僧道:“师叔所言极是。”玄空又道:“真严伤势如何?”真藏回道:“真严师兄服下大还丹,伤势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已经能下床走路了。”玄空点头道:“好,我也已无碍,你们下去休息吧。”遂两人退出了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