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遣使至河清,献城以降,则大事济矣。当然,若解将军能攻拔中潬城,一并献了,则功劳更大。”
解宾不说话,因为他觉得有点对不起张全义。
“解将军可是担心无颜面见张帅?”苏濬卿笑了笑,又道:“其实无妨。咱们可先派人前往河清,私下里面见邵树德,以张帅的名义请降。待一切谈妥之后,便拥着张帅出城,张帅自然会理解我等苦心。”
解宾突然觉得苏濬卿这个人很可怕。
他背叛过一次李罕之,今又想背叛张全义,全都是在为自己谋划,偏偏还在讲什么天下大势,似乎在为自己涂脂抹粉,说到底还不是造反或哗变么?
武人说哗变就哗变,从来不满口大势所趋之类的屁话,磊落得很。
“解将军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苏濬卿等了半晌,试探性地问道:“或可暗中遣使面见树德?”
解宾突然笑了,道:“总算你还有点良心。方才若说绑了张帅献城,我便已经一刀斩下了。既如此,你我各派一使者同去?”
“理应如此。”苏濬卿勉强笑道。
……
“契苾璋难道没有遵从号令?”柏崖仓城内,邵树德握着手中的军报,有些不开心。
飞龙军一部渡河东进,试探性追击,结果被汴军击败。
虎皮被戳破了,撤退中的汴军还怕你吗?
一两万人追击三四万人,本来靠的就是一股气势,你现在把心理优势打没了,后面定然束手束脚,这一路也追不下去了。
沁水以东的地界,还是得从河清这边出兵,南北两路夹击,才能把汴军赶跑,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在渡河前往郑州了。
至于南
第五十九章 总有尽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