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大部分辎重已经运走,土团乡夫也运走了万五千人,捉生、踏白这两支骑军转进到了河阳北城,经浮桥返回了南岸。
骑军开始撤退,说明庞师古已经放弃野战了,如今一门心思跑路。不过他比较有章法,也会笼络士卒、激励士气,至今仍带着雄威、保胜、亲骑、坚锐及部分土团乡夫三万多人在坚守,利用坚固的营寨御敌。
或许,他还打着邵树德早些时候的主意,让夏军在攻寨途中大量损耗,然后发动反击。
六月初七,北路归德军、飞龙军及河中土团乡夫一万八千余人会师怀州。
汴军长直军五千人带着收拢来的两千余溃兵渡过沁水,与夏军隔河对峙。
有了沁水阻隔,汴军惊慌的心理有所缓解。而且这一路汴军兵力庞大,几有三万八千之众,其中有朱全忠亲任军使的左右长直军,有骑马步兵,还有重骑兵,游奕讨击使契苾璋不太敢追了。
他们已经在轵关、济源一线俘斩敌军近八千,战果非常耀眼,现在该担心的是汴军缓过劲来后会不会反击一把再走。
张慎思已经被解职押回汴州,他没有组织好撤退,变成了溃退,这是一大罪状。
不过他也有理由自诉冤屈,因为长直军这么精锐的人马没有做出任何接应的动作,而轵关、济源又过于偏西,野外还有夏军骑马步兵窥视,撤退变成溃退在所难免。
最惨烈的损失,永远发生在撤退途中,张慎思用自己证明了这个军事理论。
“撤退方见真功夫,从这一点来说,义兄打仗手艺挺不错的。”河清县城之内,邵树德登埤东望,道:“朱瑾与汴军作战,两次单骑走免,这水平就差了,甚至还不如时溥。吴康镇
第五十六章 战略与战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