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起?呸, 尽是王瑶那人的亲信。”
当众讥刺节度使, 河中百姓胆子不小!宋乐笑了笑,道:“今年如何?”
“也不太好。”老人叹了口气, 道:“往来公干的仍然很多,士子、商徒、官人口袋也不丰,给钱没以前爽快了。想赚他们的钱,比以前难了太多。灵武郡王也不是什么好人, 见天与人干仗,把河中百姓的钱都搜刮走了。”
“这从何说起呢?”宋乐问道。
“盐池。”老人伸出右手, 似是要比划什么, 但终究文化有限, 最后只能颓然道:“盐池好多钱, 没了。给武夫发赏赐, 要钱;让武夫吃饱饭, 要粮;上前线当夫子,要命。”
宋乐也跟着叹息了一声, 安慰道:“或许打完朱全忠,便可轻省一些了。”
“老夫今年六十有二, 早年也当过武夫, 见得多了。打天下这事, 如何收得了手。”
“这——大唐不是还在么,打什么天下?”
“哈哈。”老人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道:“长安圣人军赋都筹措不齐,这天下早没他们李家的份了。绛州市井百姓都说, 灵武郡王便是那董卓,说不定哪天就进京夜宿龙床, 睡了那太后、公主了。”
宋乐一时噎在了那里。
河中百姓,对邵大帅很有意见啊,难不成真是搜刮太狠了?
不, 可能还有别的因素。比如大量朔方军士家人搬来晋绛,天然就要侵占当地人的利益,这个矛盾是很难调和的。
当然也不能忽视战争的因素。征发夫子,搜刮钱粮,甚至直接让河中本地武夫上阵厮杀,哪一样都会降低自己的风评。
“与客人说了这么多,也就
第四十四章 民心和军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