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先是一番见礼,随后张全义、张继业父子便拉着张衍到一处密谈。
“洛阳局面如何?”张全义最关心的还是他的根基所在。
“一切安好,东平郡王并未委任新的节度使人选。”张衍说道。
张全义听了这话,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显现出了几分喜色。
他之前看到过东平郡王给朝廷的上表,“以河南尹张全义检校司徒、同平章事、充河阳节度、孟怀泽等州观察等使”。这个很好理解,让他当河阳节度使,但佑国军节度使的位置给谁呢?
小心翼翼打听,但却没有丝毫风声露出。如今过了这么些时日了,没有新的节度使上任,那么事情就很明了了,河阳节度使竟然是兼职!
东平郡王喜好玩弄心术,唉!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么,非得故意考验我愿不愿意出镇河阳。
“昔年李罕之兵围河阳,吾啖木屑以为食,惟有一马,欲杀以饷军,死在朝夕,而汴兵出之,得至今日,此恩不可忘也!”张全义叹道:“东平郡王大恩大德,何以为报。”
“阿爷,河南府是咱们张氏根基,如今尚在,甚好。可咱们身处河阳,还是得好好拿出个方略。邵贼得了河清,若举大军东出,如何应对?”张继业问道。
“河阳有一些衙军,季父既出镇为帅,诸将可来拜见?”张衍道:“如今这个世道,不抓牢兵权可不行。”
拜见的将领么,其实只有一人,就是刚转隶河阳衙军的郭言。
这人手头四千兵,全是降兵,此番至少一半丢在了河清。就连他本人,原本也要去河清戍守的,若不是回来督办粮草、器械,并押运第二批物资上路,他可能就被围死在城里了。
第三十一章 前出之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