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 梯子顶端的勾刃牢牢勾住墙顶。
“吱嘎吱嘎”的晃动声响起,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甲叶碰撞声。
一道白汽飘上了墙顶, 继而露出兜盔上的红缨, 然后是一张凶狠中带着惊喜的面孔。
有人跃上了墙头,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如同睡梦中的野兽被惊醒,嘶吼声突然间就惊天动地了起来。
“有贼子!”“杀啊!”“快去叫人!”
城头爆发了短促激烈的交战。
王德谦一斧劈下,将一个惊骇欲绝的少年劈下了城头。
左脚一踹, 熊熊燃烧的火盆顺着马道往下翻滚。炽热的木炭在黑暗中飞舞, 点点星火落入了城下的黑暗之中,惊起大片惨叫。
“将他们赶下去!”关北只有数十用于监视的老弱羸兵, 因为自己的疏忽, 让贼人爬了上来, 本就罪无可恕, 此时也只有拼死反击, 将功赎罪了。
十余个火盆被搬了过来, 顺着马道往下倾倒。
红热的木炭落在人脸上, 钻入人脖颈, 砸在裸露的皮肤之上……
哭喊声此起彼伏,马道上乱作一团。
更有全身被引燃的。冬日的绵衣外层很快被烧穿, 夹层中的败絮给烈火提供了极好的燃料,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个火人。
火人不辩方向, 狂乱起舞,或者栽落城下,或者在地上打滚,同袍纷纷惊呼, 挤作一团。
“射!”弓手冲了过来,一波箭雨落下,马道上惨叫声更加剧烈。
焦糊味、血腥味交相错杂, 汴军的北侧守军,几乎被一瞬间就被绞杀殆尽。
“放火!”王德谦带着百余人顺着马道直往下冲,
第十四章 心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