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十万人吗?多半没有。
泽州与河阳二州,对李罕之来说,没甚区别。
晋绛之地,已为邵树德所并,当然也不可能给李罕之,想必他心中很清楚这件事。
所以,李罕之竟然没有投降的对象。
无论是朱全忠还是邵树德,都不可能给他自主权,但李克用给,故李罕之再有野心,再多不满,此时也只能收着,隐忍蛰伏。
“李罕之的胃口,我满足不了。但以他这番野心,以后定然要出事,届时会来求我。先提前接触下,免得仓促间携泽州降了朱全忠。”邵树德说道。
“末将明白了。”邵树德这么一说,符存审立刻懂了,打前站。
邵树德见他明白了,便道:“此事遣人去做就行,勿要亲身犯险。”
任何一项策反,除非对方主动投降,大多不是仓促而起,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见效的。
历史上天复四年朱全忠弑君,镇守泽潞的丁会闻昭宗死讯,下令全军缟素,痛哭流涕。这是为昭宗哭吗?未必,或许是为氏叔琮等被擅杀的老将。朱全忠打压老兄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丁会也是表达不满。
但他敢这么做,显然有恃无恐,没有与晋阳方面私下里的联系,留了后路,谁信?
天祐三年,晋军攻潞州,丁会在兵力充足,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情况下直接就降了,造成了梁晋间局势的逆转。从904到906年,两年间发生了什么,不难猜到。
朱全忠手底下被拉拢的就丁会一个吗?显然不可能。
朱全忠知道吗?多半是知道的。
但这根本不是什么事,因为世上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忠诚,更别说这个武夫当国的年代了。
第八章 学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