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汉颙、杜光乂二人肯定要反抗,因为他们不想走。
不是没有去处,事实上在朱瑄“请”夏兵走人后,梁汉颙他们完全可以北上魏博,罗弘信亦遣使而来,表示可以借道返回河阳,归路并未断绝。
但邵伦觉得他们不会走,很可能要搞事。搁几年前也许会认了,但现在是什么时候?邵树德进取天下之意,傻子都看出来了,关东诸镇是人人自危,他们内部是人人振奋,都急切地想着立功,梁汉颙会乖乖走人?可能性太小。
所以,在这个时候贺瑰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天平军马步都虞候,手握五千多兵马,且常年带着,控制力很强,同时在军中威望也很高,号召力很大。
反观他自己,就是一个濮州刺史罢了。有的藩镇刺史是给衙将兼任的,或遥领,或实领,同时刺史手里还有外镇军,这就是实力派,但他邵伦不是。
他能调动的,也就三四千州县兵,战斗力比贺瑰部差好大一截,而且还不一定完全听话。兵少,战斗力弱,影响力又仅限于本镇,怎么和贺瑰比?
如果夏人非要在他们二人中分个主次,那只能是贺瑰为主。邵伦想明白之后,有些失落。
“诸位放心,我刚刚收到河阳传来的消息,我军在蔡州大胜,俘斩一万余众,降奉国军节度使张全义以下将校数十人,梁贼南线岌岌可危,大败已成定局。”似是注意到了邵伦的脸色,杜光乂透露了一个经魏博辗转而来的消息,以稳定人心。
邵伦有些震动,贺瑰将信将疑,但他俩也不得不承认,以夏人过去几年凌厉的攻势来看,十有八九为真。而他们的这个进取势头,以及邵树德严格的削藩举措,
第五十一章 算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