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若不来,地盘可就被折氏父子占去了。不光蔡州如此,怕是颍州也这般。颍州有兵吗?若不是州县兵,怕是不顶事。”
“避实就虚,兵法正道。去与人家硬碰硬,这不是有病?我看小折司空的方略不错。”
契苾璋面含笑容听着。
朱全忠原本的兵力,最多也就二十万。但这些年,前后被歼灭多少军队了?还丢了孟、怀、洛、汝、楚、泗、濠、寿、光、申十州之地,目前仅有汴、宋、亳、颍、陈、许、蔡、徐、宿、曹、单、滑、郑十三州,人口、钱粮大减,能养现在规模的兵马,已经是穷兵黩武。
对内,拔队斩导致军士逃亡成风,落草为寇;扒黄河顶风臭十里,让士人大失所望;为了养军大肆加赋,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时不时大量征发乡勇,轻徭薄赋的名声早就随着黄河一去不复返了。
如今三面被围攻,兵力捉襟见肘,宣武、宣义二镇可谓空虚已极。所有能抽调的兵力都被调往西面、北面堵窟窿,纵是韩信复生,白起再世,也难以回天了。
“现在要紧的是把贼人吸引过来,聚而歼之。”契苾璋抬手阻断了众人的议论,道:“只要消灭了戴思远或杨师厚之一部,局面将大不相同。”
……
河阴县以东冻得严严实实的地面上,大群骑兵呼啸而至。
他们踏着黄河冰面而来,在广阔的郑州地界上跑马。
这是在河阳征集的数千土团乡夫。
是的,他们就是乡勇!
乡勇骑马射箭,这在中原可极为罕见。尤其是一下子出现好几千,简直颠覆了人们的认知了。
但
第三十章 南北突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