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身,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昏暗的病房合上了那扇有些笨重的木门。
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片刻,只见潘多拉的左手向着床头上的铁质托盘缓缓伸了过去,很快便从中捏起了一柄短小锋利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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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无声无息之中那只握着潘多拉手指的小手,逐渐无力的垂落在了那张冰冷的铁床床边。
而那个男人则将手中的小刀放回了原处,细小的刀身上沾染的并非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恶心的黑色粘稠液体。
只觉得是如此的叫人眼熟......
“诺娜,这是我的第四个孩子,也是其中最小的一个......”
诺娜?原来如此......
那个名字正是雪莉的妹妹,想必与鲁修卡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
“你那疯狂的实验到底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一旁,只听诺依拉以一种难以言述的严肃语气发出了质问。
“进步总是伴随着牺牲。”
潘多拉转过了身,将沾满污垢的左手藏在了身后。
看着铁床之上,那好似熟睡过去的女孩。
诺依拉咬了咬嘴唇,那感觉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失落。
“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疯子罢了......”
“疯子么......”
潘多拉若有所思的重复着这样的评价,片刻,那副面具之下竟渐渐传来了几声自嘲般的轻笑。
“哈哈,是啊,或许你说的不错。”
说罢,他举起了那只被藏在身后的左手,原本洁白的手套已被浑浊的液体所污染。
“但我并没有说谎。”
(三十八)深渊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