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手印,这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什么人能打花姐的脸?
整个北城区,还有哪个地头蛇能比花姐地位高吗?
“不用想了,我就是被人打了,你们心疼姐姐吗。”
两兄弟没说话,过去的情谊,已经越来越冷了,花绮云的态度也从来没有叙旧,眼里只有利益和钱,她倒了两杯酒。
“我不喝酒的。”
“哦,差点忘了,你的酒量最差,小时候我亲自灌醉过你。”
老余坐下来,“说正事吧,于蔓蔓不仅没被囚禁,人也完好无损,混成了船上的管理层,至少是个经理,管那些姑娘们。”
“她最大的价值,不是带走了我的人,而是熟知红人馆的一切运营方式,只要她在,那艘船就会继续抢我的生意。”
老余叹道:“这是技术入股吗。”
“技术扶贫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