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那段时间林舒很矛盾，一血是最好的证明啊，她心里有林舒的，但那场完美女朋友的剧本，已经被她自己穿帮了，让林舒痛苦的万箭穿心，他只是个工具人？
老余抽着烟，也陷入了惊讶，“看不懂了。”
“我也不懂。”
“我是没想到，你们俩是一起新手上路的。”
“当时都要结婚了呀，上路是迟早的。”
“其实吧，如果她自己没穿帮，和你演一辈子，那就不算欺骗了，你说呢？”
这句话有点高深了，林舒没设想过，“也许吧，说不定外人会觉得我很幸福，找到了真爱，相濡以沫。”
追求真爱的老余，说出了自己的感悟，“所以我认为，真爱就是一场一辈子不穿帮的表演。”